悍然出手!美军炸死伊朗名将苏莱曼尼:他的地位堪比总统

从巴格达美国使馆的手机信号截获站,到遍布阿拉伯半岛的美军信号,特别是在叙伊两国领空上享有“太上皇”地位的美国军民用飞机更是肆无忌惮实施刺探飞行。去年6月被伊朗革命卫队击落的美军“人鱼海神”无人机上,最值钱的便是无源工作方式的ELINT系统,盗取伊朗各类电磁辐射源,通过后方高速计算机梳理比对,从而快速识别目标,进而采取打击行动。这一点,已在美军多次对极端组织、反美武装头目袭击中应验,而且未来仍将成为战场上的主要手法。

可是,在发动新一轮经济压力战的同时,特朗普正在扩大辩论范围。他不再仅仅专注于核问题,而是谋求更加全面地改变德黑兰的行为。当特朗普宣布美国退出核协议时,美国不仅对协议的限时约束、薄弱的核查机制、预先取消制裁及其他问题提出批评,还抨击原来协议关注面太窄,扩大了强迫伊朗行为改变的要求,尤其是苏莱曼尼所主导的圣城旅支持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和从事“颠覆中东邻国政权的秘密活动”。

实际上,美伊正处于“制裁持久战”中,像阿联酋学者卡瓦吉说:伊朗的策略是等特朗普下台,同时提高自己的韧性,并采取其他措施传导压力,比方说加强在中东的经济、政治乃至军事影响力,拴住美国的手脚,并在美国竖起的“制裁墙”上到处打洞。

纵观美国处理外交安全重大挑战问题时,前后任总统发生180度大转折并不少见。半个多世纪以来,美国的冷战政策就发生过变化,从遏制苏联变为努力缓和关系,谋求终结苏联体制。美国的人权政策也发生过类似的剧烈变化,某些总统一视同仁,公开指责盟友和对手及其他国家“侵犯”人权,也有不少总统为了务实政治而放下“人权大棒”。然而,美国对伊政策转变尤为戏剧性,特朗普退出了2015年“5个大国+1国”(美国、中国、俄罗斯、英国、法国和德国)与伊朗达成的核协议,把前任总统奥巴马的外交成果一笔勾销,随后重新采取小布什总统当年用过的策略——利用经济压力,迫使德黑兰做出蓬佩奥所说的选择。

“思考伊朗在整个中东的行动计划的正是苏莱曼尼,他才能卓著,与至少四个国家领导人有特殊关系,”美国大西洋理事会研究员爱德华·菲什曼说,苏莱曼尼在伊拉克和叙利亚讨伐“伊斯兰国”将近五年,他在致哈梅内伊的公开信中骄傲地宣布对恐怖分子取得“最终胜利”,而革命卫队日报《青年》在2017年底曾发表专栏总结苏莱曼尼的巨大贡献:“以重镇阿布卡迈勒解放为标志,意味着打通‘抵抗之战’的陆上走廊,让德黑兰从陆上到达地中海和贝鲁特:这是伊朗千年历史上的大事件。”在菲什曼看来,书写胜利的字里行间,流露出伊朗蓬勃的大国雄心。

另外,德黑兰希望将自己的制造业产品(家电、汽车、农产品等)打进这条轴线的第一段——伊拉克,还承诺为叙利亚投资,这两个国家都有强大的什叶派力量。可是,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差点毁掉伊朗的宏图:2012-2013年,该组织控制叙利亚东北部大片地区;2014年,又占领伊拉克逊尼派占人口多数的省份。同年6月,伊拉克第二大城市摩苏尔陷落,奉巴格达迪为首的“哈里发国”宣告成立,从大马士革到巴格达的广袤地带都岌岌可危……

关于苏莱曼尼的具体死因,目前只知道1月3日凌晨他是陪同亲伊朗的伊拉克人民动员军(PMF)负责人前往巴格达国际机场途中上遭到重磅袭击身亡,发起者为美军。俄罗斯网还提及与苏莱曼尼共赴黄泉的人民动员军领袖阿布·马赫迪·阿尔-穆罕迪斯,此人擅长政治整合与宗教动员,是苏莱曼尼结交伊拉克军政乃至宗教高层的“桥梁”。两人之死,无疑是对伊朗及其亲近的伊拉克什叶派阵营的重创。难怪袭击发生后,伊拉克“绿区”的美国大使馆进入高度戒备状态,以防暴力冲击。

在伊朗,苏莱曼尼的确享受“沙阿”(即波斯语“国王”)的拥戴,最典型的莫过于德黑兰迈赫拉巴德国际机场的客廊上的挂图,他的照片无论尺寸还是数量都超过总统鲁哈尼。

受伊拉克政府邀请,2016年10月26日,苏莱曼尼来到摩苏尔,与伊拉克真主党运动领导人阿克拉姆·卡阿比和人民动员军领导人阿布·梅赫迪·穆罕迪斯就打击“伊斯兰国”协商,建议从摩苏尔西部进攻,切断“伊斯兰国”叙利亚方向的补给线。最终,伊拉克军民正是参考苏莱曼尼的建议,最终收复了这座极具战略价值的城市。

但更为合理的解释,美军通过持续不断的电子情报(ELINT)侦察,成功捕获苏莱曼尼身边人的动向,进而顺藤摸瓜,实现“斩首攻击”。据俄罗斯《技术与》杂志称,自2014年伊朗圣城旅全面介入叙利亚、伊拉克反恐作战后,美军就利用其跨境行动所造成的频谱活动激增,竭力提高技术侦察能力。

其三,加强安全。华盛顿正在加强与伊朗的地区对手结成更密切的关系。目前,美国积极撺掇阿拉伯国家成立自己的“北约”,暂时称作中东战略联盟(MESA),包括沙特阿拉伯、约旦、埃及等国家,美国将支持这个联盟。正如事实已证明北约是冷战期间遏制苏联的重要工具,中东战略联盟也将有助于遏制伊朗。伊朗或直接或通过代理势力,基本上控制了叙利亚、伊拉克、黎巴嫩和也门。一位国家安全委员会发言人称这个联盟是“抗击伊朗侵略、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的堡垒”,将“为中东带来稳定”。

从2018年11月生效的全面制裁看,伊朗社会的不稳定性确实增加,不少地方出现焦躁迹象,停薪留职的工人、遭干旱打击的农民、领不到津贴的退休群体……最直接的体现是伊朗雇工最多的汽车业,虽然组装线还在转,但工人们往往无事可干,因为国际制裁导致原材料不足,好多汽车是半成品出厂,根本没法卖,美国曾拍到伊朗国企赛帕公司堆放的几千辆卖不去的汽车。难怪伊朗女议员苏海拉说:“特朗普企图掏空我们脚底下的基石。”

作为两伊战争老兵,苏莱曼尼奉命驰援前线,他精通混合战,擅长反恐和不对称作战。2012年下半年,他亲率圣城旅精干来到大马士革,与叙政府军、黎巴嫩真主党和伊拉克什叶派志愿军进行协调,负责管理和使用伊朗支援叙利亚的无人侦察机。美国中央情报局前官员戴克斯特·费金斯透露,约几千名圣城旅人员在叙利亚担任军事顾问。

然而今天,伊朗官方通讯社证实苏莱曼尼刚在邻国伊拉克的武装袭击中丧生,举国震惊。就在去年3月11日,伊朗最高精神领袖哈梅内伊把最高军事勋章——佐勒菲卡尔勋章授予苏莱曼尼,这是伊朗伊斯兰共和国迄今获此殊荣的第一人。德国历史学家米夏埃尔·沃尔夫松指出,苏莱曼尼之死,不会削弱伊朗的实力,只会激化中东的冲突烈度。

与这些军事胜利相同步,伊朗的影响力得以放大。美国海军战争学院研究生院教授阿夫申·奥斯托瓦总结:“这有点像北约的区域应对措施:伊朗在叙利亚、伊拉克学会大范围转移和协调大批跨国民兵,而且这些民兵与地方政权系统相结合,形成一种政治网络,它的生命力更为坚强。”尤其这种网络在叙利亚呈现常态化,让以色列如坐针毡,2017年12月2日,以色列打击大马士革南郊的基斯沃兵营,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情报显示苏莱曼尼可能就在那里,美国卡内基中东研究中心特邀叙利亚研究员赫德尔·卡德尔说:“伊朗人对政治网络倾注很多心血,他们的目标不是长期维持在叙利亚或伊拉克的军事基地,而是始终扎根于这些网络。我们应该把苏莱曼尼乃至圣城旅看成穿迷彩服的外交官,而不是简单的武士。”

据美国“第一防务”网站称,苏莱曼尼一向神出鬼没,而且每次出行都轻车简从,在美军眼里堪称“时间敏感目标”,因此行动非常迅速,整个指挥链条被急剧压缩,从本土的中央司令部总部到海湾前线部队信息传输不超过5分钟。

苏莱曼尼帮助叙利亚建成民防军,为政府军腾出宝贵的战略机动兵力。2013年4月4日,苏莱曼尼亲自指导叙军和黎巴嫩真主党在霍姆斯省发动“古赛尔行动”,成功驱逐当地恐怖分子,2015年10月,又是他亲率约2000人志愿军深入阿勒颇西南部郊区,协助叙政府军拿下10余座村镇。战场上,他从不穿防弹衣,却每每化险为夷,西方媒体曾宣称苏莱曼尼在阿勒颇南部艾伊斯被极端组织“支持阵线”(今“胜利阵线”)打死,但谣言很快被揭穿,苏莱曼尼本人出面说:“我真希望成为殉道者,但遗憾的是没有。”

无论苏莱曼尼事件如何发酵,其本质仍是美国对伊朗“极限施压”所产生的安全风险外溢效应。美国《国家利益》指出,特朗普政府重拾小布什时代奉行的战略,对伊朗同步施加经济制裁与军事威压,迫使它放弃从核开发到地区驻军的活动。现在的问题是,特朗普总统(很包括其继任者)是否会将压力战进行到底。

之前,约旦国王阿卜杜拉二世在2003年伊拉克总统萨达姆倒台后提出有名的“什叶新月地带”提法。“新月带”和“走廊”几乎说的是同一件事——伊朗在中东包围圈中艰苦的突围。自1988年以来,伊朗就一直提针对以色列、美国及其在海湾地区盟友的“抵抗轴心”。

而在伊拉克,苏莱曼尼的活动则更加出神入化。2014年6月,面对“伊斯兰国”的猖狂进攻,伊拉克什叶派最高宗教领袖西斯塔尼呼吁举国动员,昔日曾因对抗美国占领军而受镇压的伊拉克什叶派民兵率先响应,担任收复国土的先锋队,而他们获得来自伊朗的大力支持,迅速壮大为与正规军比肩的骨干力量——人民动员军,而把这些乌合之众打造成可战之兵的就是苏莱曼尼及其伊朗顾问团。

如果得到有效落实,这个分为三部分的战略可能削弱德黑兰在国内的力量,同时在海外受到更多限制。那么,德黑兰会屈服吗?著有《伊朗民主如何成功》一书的美国社会学教授帕尔萨指出,四十年前伊朗伊斯兰革命的成功,在于成功动员底层穷人起来打倒富甲天下、拥兵百万的巴列维王朝,那么要瓦解这个伊斯兰共和国,打击矛头同样对准生活最困难的伊朗人。

开展压力战的同时,特朗普政府还扩大范围,与伊朗内部反伊斯兰共和国派别接触,并与伊朗的地区对手加强安全合作。如果将压力战进行到底,那么面临着日趋艰难的经济形势和躁动不安的民众的德黑兰政权可能必须做出抉择:是延续既有政策还是改弦更张。这正是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2018年5月总统宣布确定退出伊朗全面核协议之后所预测的结果,他说美国的新制裁将迫使德黑兰抉择:“要么努力发展经济保障国民生活,要么挥霍宝贵财富在海外打仗。”如今,美国依靠情报优势,“斩首”苏莱曼尼,无疑令德黑兰处于斗争的下风。

但另一方面,美国制裁所期待的抗伊朗议运动虽多,但并不统一,诉求也各异,而且大部分示威都没有质疑伊斯兰共和国的合法性,就像苏海拉说的,广大伊朗人将祖国看作2011年以来动乱中东里的“和平岛”,毕竟发生在身旁阿拉伯国家的战乱更令人恐惧,而且这些灾难多半都和美国有关。

其一,施加经济压力。华盛顿于2018年11月完全落实对伊全面制裁,迫使全球重要商业利益群体做出决定:究竟是投资伊朗,还是继续进入美国金融市场。德黑兰试图淡化制裁的影响,但似乎未见成效。比如,美国国务院最新报告称已有50多家全球大公司准备撤离伊朗。此外,近日伊朗货币里亚尔对美元的汇率已跌至历史低点。可是,对于长期受苦的伊朗人民来说,时局可能进一步恶化。伊朗官员正在讨论是否重新实行上世纪80年代两伊战争期间实行的食品配给制。

其二,扩大范围。为了达成核协议,奥巴马政府小心谨慎,避免过分影响伊朗民众生活,从而强化伊朗政权的根基,可是特朗普的团队用痛苦的经济压迫伊朗民众的神经,更能加剧伊斯兰共和国的内部矛盾,正如蓬佩奥所说:“虽然最终要靠伊朗人民决定本国的方向,但是美国本着我们自己的精神,将支持长期被忽视的伊朗内部‘健康力量’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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